校园的林荫道上,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细碎的光斑。苏晚星抱着课本匆匆走过,却在转角处与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期而遇。陆时衍站在树下,白衬衫的衣角被微风轻轻拂动,他看着她,目光里藏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温柔。这是他们相识的第十年,从青梅竹马的玩伴,到如今他成了她选修课的老师。
林荫道上的初秋
梧桐叶开始泛黄的时候,苏晚星总喜欢踩着落叶走过那条长长的林荫道。她记得陆时衍小时候会在这里等她放学,书包斜挎在肩上,手里攥着两颗水果糖。如今他站在讲台上,粉笔灰落在袖口,板书时手指修长有力。下课铃响,他会特意放慢收拾教案的速度,等她磨磨蹭蹭走到讲台边,轻声问今天的课听懂了没有。

图书馆的窗边总留着两个相邻的座位。陆时衍备课,苏晚星复习,偶尔她会偷偷看他专注的侧脸。他察觉到她的目光,并不点破,只是将手边的温水往她那边推了推。有次她睡着,醒来发现肩上披着他的外套,带着淡淡的皂角香。窗外晚霞正浓,他还在批改作业,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。
小花园的秘密
教学楼后的小花园是苏晚星发现的秘密基地。三月樱花盛开时,她拉着陆时衍去看,花瓣落在他的肩头,她伸手去拂。指尖触碰的瞬间,两个人都顿住了。他握住她的手腕,很快又松开,耳尖泛起的红晕却暴露了心事。从那以后,他们常在这里偶遇,有时是午后,有时是黄昏。
他开始记得她所有的小习惯。知道她不爱吃葱,食堂打饭时会细心挑出;发现她生理期会腹痛,保温杯里总是备着红糖水。这些细碎的关怀像春雨,悄无声息地渗进日常。苏晚星渐渐发现,自己看向他的眼神里,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。那不再是看哥哥或老师的目光,而是带着少女心事的闪烁。
雨夜的告白
毕业前的雨季来得突然。苏晚星没带伞,躲在教学楼屋檐下。陆时衍撑伞走来,自然地将她护在伞下。雨滴敲打着伞面,他的肩膀湿了一片,她却滴水未沾。走过林荫道时,他忽然停下脚步,转身看她。“晚星,”他的声音比雨声更温柔,“有些话,我藏了很多年。”
她抬头,看见他眼底映着路灯的光,还有一个小小的自己。他说起小时候她摔跤时他背她回家،说起她中学时他熬夜帮她补习,说起成为她老师后那些克制又汹涌的瞬间。雨渐渐小了,他的告白清晰落在她心上。“我不是以老师的身份说这些,”他顿了顿,“是以陆时衍的身份,那个从小就想保护你的陆时衍。”
双向的奔赴
苏晚星没有立刻回答。第二天放学,她去了他的办公室,将一张折成方胜的纸条放在他桌上。上面只有一句话:“今晚七点,小花园,我也有话要说。”暮色四合时,樱花树下,她穿着他送的那条白裙子出现。他站在那儿,紧张得像个等待宣判的少年。
她走到他面前,踮起脚尖,轻轻吻了他的脸颊。“这个答案,够清楚吗?”他愣住,随即笑起来,将她拥入怀中。晚风带着花香,吹起她的发梢和他的衣角。十年前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女孩,终于走到了他身边。而他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牵起她的手,走过这条他们一起长大的林荫道,走向更远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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