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早上二姐给二狗换裤子时突然叫了起来，说二狗那地方不对劲。我跑过去一看，小家伙的牛牛比同龄孩子大了一圈，红通通的。二姐吓得手直抖，说该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病。
二姐的惊慌
二姐抱着二狗不敢松手，嘴里念叨着村里老人说的各种传闻。她说前年老王家孙子也是突然肿起来，后来就没救活。越说越离谱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其实我心里也打鼓，但看着二姐那模样，只能先稳住她。
我接过二狗仔细检查，发现除了尺寸异常倒没有溃烂流脓。孩子也不哭不闹，只是被我们弄得有点懵。摸了摸额头不发烧，问他说小便时也不疼。这才稍微放下心来，估计不是急症。
母亲的土法子
我让二姐去灶房烧热水，自己抱着二狗坐在门槛上。用温水轻轻擦洗时，二狗突然说要尿尿。我扶着他对准墙根，发现他排尿顺畅，尿线很有力。这下彻底放心了，能正常排尿就说明没大问题。
二姐端着姜汤过来时还在发抖，我把观察结果告诉她。她半信半疑地凑近看，确实没发现什么异样。我们商量着明天带他去镇上卫生所看看，今晚先观察着。二狗倒是没事人似的，喝完姜汤就跑去追母鸡玩了。
夜里的对话
吃过晚饭，二姐还是坐立不安。她拉着我问东问西，突然压低声音说：“妈，二狗是不是……发育得太早了？”我愣了下才明白她的意思。十二岁的男孩确实该开始发育了，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明显。
我跟二姐说，每个孩子情况不同，有的早有的晚。二狗他爹当年也是早长个子，这可能是随了根。只要身体没病没痛，大些就大些吧。二姐听了这话，脸上的愁容才散了些。
清晨的插曲
第二天天刚亮，二姐就把二狗叫到后院。我隔着窗户看见她指着自己的裤裆比划，原来是在教二狗怎么站着小便。二狗学得认真，还问为什么不能像以前那样蹲着。
二姐红着脸解释，说男孩子长大了就要换个方式。我在屋里听着忍不住笑，这丫头自己还没嫁人呢，倒先当起小老师来了。不过看她这么上心，我心里也暖和。兄弟姐妹能互相照应，比什么都强。
生活的本真
这件事让我想起二姐小时候，她第一次来月事时也是吓得直哭。那时候我娘用最朴实的话给她解释，说这是姑娘家变成大人的标记。如今轮到二姐用同样的方式照顾弟弟，这就是庄稼人代代相传的活法。
晌午太阳出来时，二狗已经能利落地站着小便了。二姐在旁边看着，脸上终于有了笑容。我坐在堂屋门口摘菜，看着姐弟俩在院子里忙活，觉得日子就该这样过——有问题就解决，不懂就教，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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