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冬天,雪下得特别大,把所有的承诺和温度都埋在了下面。季淮把宁汐一个人留在异国机场,转身时没有回头。他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宁汐大衣下的身体里,正孕育着一个艰难的秘密。而这一切,都始于陆月儿的出现,和那场没有尽头的冷战。
宠爱如冬雪消融
季淮曾经把宁汐捧在手心,他说她的眼睛像盛着星星。每个冬天他都会捂热她的手,放在自己大衣口袋里。可自从陆月儿来到公司,季淮的口袋里不再有宁汐的位置。他开始忘记他们的纪念日,电话总是匆忙挂断。宁汐看着窗外飘雪,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的冬天如此漫长。
异国的单薄身影
机场分别时,宁汐拉着季淮的衣袖问什么时候来接她。季淮只说很快。这一等就是三年。语言不通的国度,宁汐发现自己怀孕时,惊慌大过喜悦。孕吐严重时她只能抱着马桶掉眼泪,产检单上的名字永远只有她一个人。最冷的那天,她看着手机里季淮和陆月儿的合影,终于明白他不会来了。

无声的漫长对峙
宁汐不再给季淮打电话。她学会了自己交水电费,自己组装婴儿床,自己在深夜里安抚胎动。季淮偶尔发来信息,问些无关痛痒的话。宁汐看着屏幕上冰冷的文字,想起从前他连她咳嗽一声都会紧张。现在她腹痛住院,他却说在陪客户走不开。客户是陆月儿,宁汐在朋友圈看到了。
新生命与旧伤痕
孩子出生在又一个冬天。产房里很安静,只有护士的鼓励声。宁汐抓着床单,突然想起多年前季淮说想要个女儿。当婴儿啼哭响起时,她泪流满面,却不知为新生还是为逝去。她给孩子取名念冬,纪念那个埋葬一切的冬天。出院那天阳光很好,宁汐抱着孩子站在街头,第一次觉得没有季淮的未来,也许并不可怕。
雪融后的微光
宁汐开始工作,带着孩子搬进小公寓。生活很累,但每夜看着孩子熟睡的脸,她觉得踏实。季淮突然出现是在念冬一岁时,他说想看看孩子。宁汐平静地让他进门,递给他一杯水。季淮看着屋里简单的摆设,看着宁汐手上因为干活留下的薄茧,突然说不出话。他离开时雪又下了起来,这次宁汐没有站在窗前目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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