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东北大炕》资源简介
东北大炕上,烟袋锅子忽明忽暗。狗儿从城里回来,把铁饭碗砸了,说要搞边贸。他爹老李头吧嗒着烟袋,半晌没吭声,屋里静得能听见火苗舔舐炕沿的声响。
铁饭碗砸了
狗儿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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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北大炕上,烟袋锅子忽明忽暗。狗儿从城里回来,把铁饭碗砸了,说要搞边贸。他爹老李头吧嗒着烟袋,半晌没吭声,屋里静得能听见火苗舔舐炕沿的声响。
铁饭碗砸了
狗儿在城里供销社干了十年,端的是人人羡慕的铁饭碗。可他去了一趟绥芬河,心思就活了。他看着那些大包小裹、操着不同口音的人,眼睛里有了光。回来就把手续办了,谁劝也不听。老李头骂他:“你这是作!那碗饭多少人想端都端不上!”狗儿梗着脖子:“爹,那碗饭吃不饱一辈子。”
炕头上的较量
启动资金成了第一道坎。狗儿想动家里存着给他娶媳妇的钱,老李头死活不撒手。那钱压在箱底,用红布包了好几层。一个要闯,一个要守,话越说越戗。狗儿急了眼:“您就守着这点钱过吧!”摔门进了里屋。老李头对着门板叹气,烟袋锅磕在炕沿上,火星子崩了一地。

风雪出关路
狗儿到底从朋友那儿凑了点钱,上了去对岸的火车。老李头嘴上硬,天一擦黑就坐到村口小卖部,守着那部电话。头个月,狗儿没消息。老李头饭量都减了,却对老伴说:“谁惦记他了?我是嫌这炕烧得太热。”其实他每晚都偷偷给狗儿的传呼台留了言,就仨字:“咋样了?”
藏在汇款单里的牵挂
开春时,狗儿寄回了第一笔钱,比他在供销社一年挣得还多。汇款单附言栏里,歪歪扭扭写着:“爹,买点好烟叶。”老李头捏着汇款单,去邮局的路上,拐进了信用社。他把家里那笔“媳妇本”取了出来,又添上自己攒的,重新存了一张折子,户主名字写得是狗儿。
大炕上的和解
狗儿再回家时,带回来几瓶洋酒和一条羊毛围巾。爷俩又坐在了炕上,这回中间摆着小炕桌。狗儿讲着对岸的见闻,老李头默默听着,给他倒了一盅酒。酒过三巡,老李头从怀里摸出那张新存折,推过去:“拿去吧,利索点干。”狗儿看着存折,眼圈有点红,仰头把酒干了,辣得直咧嘴。窗外的月亮,明晃晃地照在雪地上,亮堂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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