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点三十分，林默推开玻璃门。冷藏柜的灯光照在他脸上。“早班补贴加二十。”店长将表格推过来。林默签了名字，转身整理货架。七点十五分，第一批顾客进来时，他已经清点完三排商品。
清晨的便利店
“昨天缺的货单。”店长又递来一张纸。林默接过时看见自己手指上的墨水渍。他走到仓库区，纸箱堆到天花板。清点声持续到八点整，早班交接的同事准时出现。
午后的打印店
十二点四十分，林默坐在柜台后。电脑屏幕闪烁印刷参数。“加急件每张五毛。”他对面前的学生说。机器开始运转，热气混着油墨味弥漫开来。两点十分，教授送来厚厚一摞资料。
“下班前要装订好。”教授放下资料离开。林默将纸张放入切刀，手柄压下时发出沉闷声响。三点整，他抱起成品走向教学楼，衬衫后背渗出深色汗迹。
黄昏的快递站
十七点二十分，林默扫描包裹条形码。传送带持续移动。“片区C还有三十件未派。”站长指着屏幕。林默将包裹搬上电动车，后视镜里看见自己沾灰的额发。十八点四十分，他敲响第七户人家的门。
“怎么这么晚？”住户接过包裹。林默低头查看下一单地址，电动车电量显示剩余两格。十九点三十分，他推着车走进充电棚，路灯恰好亮起。
深夜的监控室
二十二点整，林默坐在十六个屏幕前。对讲机传出保安队长的声音：“注意B3通道。”他调整摄像头角度，看见空荡的地下停车场。二十三时十五分，巡逻保安经过窗前，两人点头示意。
零点三十分，林默记录值班日志。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里，对讲机再度响起：“明早六点有货运车到。”他写下备注，墙上的钟指向凌晨一点。月光透过百叶窗，在地面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。
循环的刻度
周一至周五：便利店6:30-10:30，打印店12:00-15:00，快递站17:00-20:00，监控室22:00-1:00。周六：打印店全天，快递站晚间。周日：监控室夜班。表格底部有铅笔写的字迹：下月房租1500，水电预估200，餐费预算600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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